祭商先起身,将手从他的后脑勺下抽出来时,触碰到了他的后颈,一片冰凉,没有人类的温度,像个尸体。

        当然祭商也是这样,不过顾言这会儿心神恍惚,没注意到这点异样。

        祭商看了看自己的手背。

        为了护顾言的后脑勺,手被硬生生地在地上摩擦了一下,磨掉厚厚一层皮,红彤彤的伤口上渗出暗色的血和脓水。

        好疼~

        不止这点伤,她又转头看身后,看不到,但那火辣辣的疼,应该伤得不轻。

        “你没事吧?”顾言坐起来,注意到了祭商忍痛的表情,有些无措。

        “有事,事儿大了!”祭商将手递过去,之前抠晶核时手上沾了暗红的不明液体,但还是能从脏污中感觉到她手背的白皙嫩滑,如今上面血肉模糊一团,瞧着触目惊心,“看老子的手!你赔!”

        顾言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怎么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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