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一辆军用越野行驶在D城的街道上。
顾言坐在副驾驶，修长的双腿被迷彩裤包裹，交叠的脚踝敲在驾驶台上，白皙修长的手撑着下巴，正望着窗外千疮百孔的风景。
今日出了太阳，光从右边洒进窗里，落在他雪白精致的脸上，似洒了一层揉碎的金粉。
那双已经趋近黑色的眼睛在阳光下泛着透彻的光，像泡了水的琉璃，清灵又温和。
从后座扔过来一个玻璃瓶。
小程说：“快到了，老大赶紧把药用了。”
玻璃瓶的口子上安装了软管，口子细细的，像是眼药水。
顾言将玻璃瓶接到手里，抬头，将里面的透明液体滴进眼睛里。
那双眼瞳粗略一看是黑色的，但只要多盯几秒，便会发现瞳孔透着几分麻木冷漠的青灰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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