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秦长锦将棉帕放在一旁,抬起头,漂亮潋滟的眸子弯成一道月牙,温软可爱,一字一句说:“只要你心动,就会疼,有多心动就有多疼。”

        “胡说!”祭商眸光有些乱,忍着心脏蓦地炸裂般的疼,心慌意乱地转身往卧室走。

        秦长锦看她不承认,脸上的笑容变成了委屈,起身跟着她往卧室,“本来就是。”

        “……”祭商不说话,躺到床上,背对秦长锦,用被子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

        被子里的手捂着胸口,如刀绞,疼得她额头冒汗。

        里头那虫子不是在啃她的心脏吧?!

        祭商好烦,杀人的心都有了,也尽力忽视秦长锦的存在。

        却感觉背后一凉,有人掀开了被子,带着凉意的身体钻进来了。

        祭商炸毛了,翻了个身,面对他,冷着脸,“滚下去!”

        “不。”屋内的窗户有帘子遮着,不透光,秦长锦小脸雪白,嫩红的嘴撅着,可委屈了,“你明明就喜欢我。”

        祭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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