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商侧躺着,面对窗,身后宽大的躺椅留了一大片地方,他在她身后坐下,背对祭商。
祭商在察觉有人默不作声进来,睁开眼,眼里闪现笑意,翻了个身,戳了戳眼前秦长锦的后腰。
“躲我?”
秦长锦不吭声。
“你躲我干什么?你不让抱老子就不抱呗。”就是因为祭商总忍不住对秦长锦摸摸抱抱,才让人逃一样的离开船舱了。
秦长锦脸一红,回头瞪她。
清澈乌黑的眼睛,瞧着也没多生气,更多的是委屈和气闷,像没长大的小猫崽,不会炸毛,不会挠人,只会用毛茸茸的脑袋一下一下往你怀里撞,告诉你他不开心了。
他不开心什么,祭商心里门清儿,所以就乐了,“吃醋啊?”
秦长锦不否认,“人家说你以前可喜欢范尧了,还冒死救人家一回。”
祭商看着他等同于承认的反应,将身上的斗篷往上拉,盖住脸,闷声笑,肩膀都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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