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轻猛地转头看着叶寒:“你说什么?”

        “哦,没说什么。”叶寒双臂环胸,看起来还很傲娇:“哎呀,你又想听了?”

        “我不想听!”

        “既然你都不想听了,我想,我还是说说吧。”叶寒欠揍一般说道:“你说这事巧不巧,连越那家伙不是转学来咱们永齐县了嘛,竟然和我同校,还是同班,巧吧?”

        提起连越,叶寒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化着,多得是抱怨和不屑。

        “你们同班?”宁轻微微吃惊,整整两年,她几乎没有关于连越的任何消息,想不到,他竟和叶寒同班。

        “你们果然早就闹崩了,我就说,刚开始我提到你的时候,他极不情愿多说一个字的,唉,我可记得,你们两个人当初关系好的就好似一个人,友情啊友情,你竟然也是不值钱的。”

        叶寒十分感慨。

        宁轻状似无所谓道:“这有啥,不要说友情了,哪怕是结婚的人,都还有离婚的呢。”

        “你说的啥呢?咱们说的是友情,和离婚有啥关系?”

        “我就是打个比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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