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刚刚是因为帮我,才摔了的。”

        宁轻语气平淡,内心却并不平静,连越的膝盖是两个月前受的伤。

        两个月前?难道是那天,放学后她骑车送许平洋回去,并没有与连越一道回家,第二天他不想骑车载她,说腿酸,应该就是那个时候吧,他伤了膝盖,却不告诉她。

        也是她粗心,竟没发现他伤了膝盖。

        大夫给连越上了药,连越付了诊疗费,就要往外走。

        “连越,我送你回去吧!”她热情道。

        “不用!”他冷冷道,将她一人丢在卫生所,自己缓缓离开,头也不回。

        宁轻想要质问他,可看着他带着寒意的背影,她放弃了。

        她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她真的不明白,连越究竟在气什么。

        不知不觉间,眼眶便微微红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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