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在管明宇没回来之前,管父提醒管母,能不说就不说,可是,她实在是憋不住啊,如今大儿子已经三十出头,他要是还不收心,无法改善和他们的关系,只怕,会和他们做父母的越走越远,甚至到最终形同陌路。

        儿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虽然气他,怨他,可她却是不能不管他。

        管母小心翼翼地问:“儿啊,妈问你,今日中午你说的可算话?”

        管明宇不明所以:“您说什么?”

        “就是,你说的,不会娶那个女人?作数不?”

        “我说话向来算数!”

        “这倒是,我儿子从来不会骗我,既然你说不会娶她,那我就放心了,因为那样的女人我瞧着就是个庸俗的女人,配不上我儿!”

        听了母亲的话,管明宇心中越发烦躁,他不想在吃饭的时候翻脸,遂死死克制住,掀起杯子,将红酒一饮而尽,不待佣人替他倒酒,他从佣人手中夺过红酒瓶,在被子里倒满一大杯红酒。

        正打算一口干掉,管母即刻按住他的手腕。

        管母一边掉眼泪一边道:“妈知道,你心中有气,但是你能不能别这么折腾你自己?你有什么气尽管冲着我来,别什么事情都闷在心里,妈心疼你啊,你说说,好好的一个家,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管明宇放下杯子,站起身:“这句话,妈最应该问的人不是您自己么?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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