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李时元就好似没看见穆战天的眸光,负手而立。
穆岑也不着急,就这么安静的站着。
前厅内倒是透着一丝诡异的气氛。
有些事,穆岑可以主动戳破,有些事,就势必要等到对方来戳破,特别是李时元的身份摆在那,不管穆岑多么憎恨这个人,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沉默才是上上之策。
加上李长天对自己的反应,还有李时渊的告诫和昨日穆战天和自己叫嚣的时候隐隐透露出来的讯息。
穆岑自然不会在这样敏感的时候,和李时元对着干。
能屈能伸才是生存之道。
而对李时元,恰到好处,远比得意忘形来的更让人难以忘记。
就凭今日李时元出现在这里,没越过自己直接把穆知画带走,这就足够让穆岑给李时元几分面子。
前厅内安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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