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战骁淡定的看着徐婉莹:“没什么。习惯就是自然了。”

        穆战骁的身份并非只是表面一个臣相这般,他和李时渊几乎是命脉相连,很多李时渊无法出面的事情,就必须穆战骁出面,所以身上的伤就再所难免了,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战骁并不像让徐婉莹知道,这也是为什么,自从徐婉莹跟着自己回了京都,两人温存,穆战骁总是熄了灯的原因。

        “我看看。”徐婉莹说的直接,而后就很快坐起身。

        穆战骁拉住了徐婉莹:“别看了。不早了,早点休息。”

        “我要看看。”徐婉莹的态度很坚定,那眼神落在穆战骁的身上,并没任何回旋的余地。

        这样的态度里,穆战骁无声的叹息,最终才开口:“这么多年,你要执拗的时候,也真的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徐婉莹没应声,但是穆战骁也没在拦着徐婉莹,徐婉莹很快下了床榻,就所以的批了一件外套,而后就点燃了烛光,重新回到了穆战骁的边上。

        这下,徐婉莹才注意到,穆战骁的身上,多了无数的伤痕,这是之前在江南的时候,徐婉莹极少见到的,甚至有些伤口看起来面目可憎的多。就凭这些伤口,都可以想到当时的穆战骁有多疼。

        徐婉莹的手就这么颤抖的抚摸着,那些新伤口才刚刚结疤,她的声音都有些抖:“疼吗?”

        “不会。”穆战骁淡淡开口。

        “当年你受伤可以理解。为什么现在你都已经贵为一国丞相了,还能受伤。有些事让下面的人去办不就好了吗?”徐婉莹不解的问着穆战骁,眉眼里的心疼是怎么多藏不住的。

        穆战骁低头轻笑:“朝中的事,远比你想的复杂的多。这些伤早就习惯了,不要胡思乱想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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