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岑不认为李时渊是这么无聊的人,会来干涉一个奴才的死活。
而李时渊听着穆岑的话,倒是笑了:“所以爱妃是在埋怨朕立你为妃,却从来没宠幸过你?”
穆岑:“……”
她是这个意思吗?
总觉得李时渊是故意的,最终穆岑也保持了沉默,安静应声:“臣妾不敢,臣妾也从来没这么想过。”
在穆岑话音落下的时候,李时渊的手捏住穆岑的下巴,半强迫的让穆岑看向了自己:“所以爱妃是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朕会宠幸于你。”
“臣妾有自知之明。”穆岑不卑不亢。
这话,让李时渊听着,就这么看着,让人猜测不出李时渊此刻的想法,而后,李时渊却忽然松开了穆岑。
穆岑获得了自由。
穆岑下意识的想后退,李时渊却忽然开口:“给朕沏茶。”
“是。”穆岑一愣,倒是也恭敬的应承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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