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这样难道让高渊一无所知地继续当你的提款机?”

        施清瑶边抽烟边说。

        “我不想说太多,给我个理由,郑一扬。”

        比赛一结束她就匆匆忙忙提前回了国,只为了给郑一扬过一个三十岁生日,送上一份惊喜,却没想到是有惊无喜。

        一天一夜的飞行和恐高带来的头晕让她现在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勉强靠着抽烟提提神。

        郑一扬踟蹰半天,来了一句:“你别抽烟了,行吗?”

        “我让你说理由,你说五月二十号去领证,还领吗?”

        “小瑶。”

        “如果你没有打算跟我领证,前天打电话的时候就不该那么跟我说,我也就不会回来。”

        其实施清瑶也知道这会儿要理由没什么意思,就算要到理由,未婚夫也不会再是未婚夫,朋友也不会再是朋友,但是知道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了。

        这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郑一扬跟她四年了,而王筱染跟她二十来年了,跟亲姐妹没什么区别。她怎么都想不到,这两个人会背着她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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