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怎么又要下雨了。俩人赶紧加快脚步,跑回了坝屋子,和几天前那晚一样,我和吴静涵的衣服也都湿透了。
“今年雨水不正常啊!”进屋后,我把仅有的毛巾拿给吴静涵,又找了件自己的上衣擦了把脸。
“是啊!按说七八月份是雨季,这都入秋了。”吴静涵有些不好意思,擦着脸上头上的雨水,随口回道。
坝屋子十分简陋,只有一张用木板搭成的简易床,连坐的地方都没有,我只好掀起被褥,俩人一头一个坐到了床板上。
外面电闪雷鸣,大雨哗哗的,屋里却是温暖如春,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单独和女孩共处一室,心里既激动又紧张,结结巴巴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们提到的人头蛇身的婴儿是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标本?”还是吴静涵打破了僵局。
“嗯!好几个呢,是些身体畸形的婴儿,乍看上去像是蛇身子一样。”我话锋一转,问她,“你说怎么会有这样的婴儿呢?”
吴静涵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清楚,正常情况下,婴儿存在畸形的几率大约百分之四到百分之六,不过……不过很少有你描述的这么厉害的。”
我也是有一句每一句的瞎聊,随便聊点啥也比尴尬着不说话强。
“畸形婴儿是咋形成的?”我问。
“这个……原因很多吧,有天生的也有母体受影响所致,比如怀孕期间吸食毒品或者环境被重度污染都会导致婴儿畸形,如果一个地区婴儿畸形率偏高的话,也可能和污染或者水质有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