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那个苏玖!珍珠都被她害惨了。”刘语行撕扯着手帕,咬牙切齿地说道,“跟珍珠处处不对盘,还害得珍珠病日益加重,真是个害人精!”

        赵威钰闻言掀眸,只是一眼,就让刘语行有些发憷。

        到底是当过兵的人,有时仅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场。

        刘语行哽了一下,埋下头,声音转小,开始念念叨叨:“珍珠是被苏……总统夫人和总统给逼疯的,珍珠那么喜欢他,他就这样践踏珍珠的感情,现在对她不管不问,真的是……”

        后面的话语被一阵低声抽泣取代,刘语行越说越难过,拿手绢拭着泪,脸上俱是对女儿变成现在这样的悲痛。

        “唉。”赵父在赵母的背后叹了一口气。

        总是这样。

        自从赵珍珠疯了以后,赵守勤就经常在家中看到刘语行以泪洗面。

        她往往先是低声咒骂一番总统和总统夫人,接着就悲从中来,饭不好好吃,觉也不好好睡。眼看着她日益消瘦,赵守勤既心疼也劝过,可刘语行不仅不领情,还指责起赵守勤。

        就这么闹了几回,连赵守勤上班状态都受到了影响。

        幸亏宫内大典暂时转移了她的注意力,不然赵守勤真觉得他快要被总统阁下革职了。

        “威钰,跟我来吧。”赵守勤看了一眼仍难过得不能自禁的刘语行,摇摇头,对着赵威钰示意道。

        等来到了书房,赵守勤温声开口道:“威钰,总统前几天还派傅医生来看过珍珠,你不要听你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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