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不安地望过去,六皇子攥住他的手腕,“别动。”
大太监冷冷地开口:“她不能死,太子的清誉不能遭人口舌。”
“温馫!”吴王呵斥,“这个时候你还要偏袒他?”
虞离不满地争辩,“本王根本没有做过的事!何来偏袒之说!”
吴王怒目而视,“饿死事小,失节事大。天哲律例凡有女子状告男子强奸者,视同男女不以礼交,皆死!她是冒死申冤,岂容你狡辩?”
六皇子露出极阴险的笑。
温馫冷冷地瞧过去,看在眼里提醒一句:“事情还未查清,吴王三思。”
温馫知道这种事是吴王的逆鳞,他又何尝不是,眼睛凝着虞离恨不得把他撕碎揉入怀里,熊熊怒火藏在淡漠的表面之下。
吴王听出温馫言下之意,不甘命令道:“来人,将太子暂押柴房,等待发落。”
太子定然不依,“虞溪你敢!你凭什么这么做?”
“你凭什么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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