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代表金钱的财使,现在就在她这个所谓快活王之女的身边。呵呵。快活王之女。这种话骗骗小孩还差不多,宣音她是半点都不信。

        快活王。定是有所图谋。而柴宣音,只是一个饵。

        柴宣音来此是为了作饵,那么她呢?宣音轻轻摩挲着指间的厚茧,眸光忽地闪过一分笑意,像察觉到了什么。那是一种极为笃定的笑意。

        但当下,她要做的就是,好好‘做’柴宣音。

        那么‘柴宣音’会怎么做呢。宣音人影一晃,人就出现在屋中最暗处,无声无息的。如同一只幽灵。

        吱呀——

        门开了。独属于冬日的刺骨冷意,随门而入,迅速地侵占了屋中的温暖。

        一个灰袍人走了进来,见床上没人,便冷声道,“不用躲。出来吧。”说着,就朝宣音所站的方向往来。

        宣音也坦然,直接走了出来,但始终和对方保持一定的距离。

        眼前这人,长相十分之古怪,明明只有一张脸,却好似是被拼凑出来的一样。就这一长相,宣音就知道,此人便是快活王手下的财使金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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