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旗领还是像前一天一样,空无一人,就连店铺都没几家开门。
微冷的风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吹来吹去,徐乐在街道上站了一会儿,又扭头回了酒吧。
他在吧台前坐下,问:“有吃的吗?”
“有,稍等。”
酒保转身,拿出简单的食物,放到徐乐面前,又问:“还要再喝点吗?”
“不了,昨天喝得足够了,现在还没缓过来呢。”
酒保又点点头,低头继续擦杯子。
徐乐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没话找话地问道:“你们做酒保的,都喜欢擦杯子吗?我在卜兰德有个朋友,也是开酒馆的,我每次见到他,他总是在擦杯子。”
酒保想了想,说:“也不能说喜欢擦杯子吧,只是酒保这份工作通常都是一个人做,没事的时候,总要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好像是这样。”
徐乐回想了一下,红眼那个家伙,除了他之外好像也没什么朋友了。除了擦杯子,他也无法想象红眼能做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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