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之前彭胜也恍惚地记得赵一飞脖子就是受了伤,也就自然而然地信了。

        “你打开不就知道了。”

        彭胜说着,打开一个瓶子,咕嘟咕嘟地往嘴里灌。

        徐乐闻到了酒味,不有惊讶地问道:“酒?你从哪弄来的?还弄了这么多。”

        彭胜满足地打了个酒嗝,吐出一口气,擦了擦嘴说:

        “还能从哪弄,当然是买啊!跟你说,神通广大的人多得是,有个姓薛的年轻人也不知从哪打通了关系,运了不知道多少酒过来。这酒味道是不错,可就是太贵了,比平时翻了好几番,这么几瓶味道一般的酒,差不多花了我半把原力枪。”

        姓薛?

        该不会是薛青吧?

        徐乐不禁笑着摇头,但不得不说还真有这个可能。

        薛青按个家伙简直把做生意的意念铭刻到了骨子了,徐乐相信,只要能赚钱,就没有他不敢做的事情。

        “好了,别坐着了,今天晚上你有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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