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绝垂了垂眼睛,没接话。
“还有你,应渐辽,”应渐辽本以为应该没自己什么事了,正在角落里放空自己当蘑菇,结果也被导演cue到,“前几天情绪很到位,对情绪的分析的也很好,今天怎么成这样了?”
“你们两个,今天是怎么了?”
导演看着两人,有点迷惑。
“难道是……”像是想起来了什么,导演恍然大悟,一幅“我懂了”的样子——
“唉,确实,是我忽略了这个问题,这种戏份……对你们来说有点难演,”导演微微叹气,“但是你们不能把关系带到演戏中啊。”
“一个真正的演员,表现出来的情绪,应该是自己在角色中的情绪,你不能是你自己,你们就是齐盛筵和景清言。”
应渐辽心中感慨,这个导演还是有点东西,能一眼看出来——自己看着楚绝那张脸,还真是怎么看怎么别别扭扭的。
——他也想好好演完早点下班,但是他既对着楚绝那张脸迟迟入不了戏,还不知道这又喜欢又吃醋,到底是什么样的复杂情绪。
“其实你们的关系,我大概也能看出来,”导演摇摇头,一幅过来人的样子,“但这样对你们更是一种挑战。”
应渐辽神色认真地点点头,还在本子上记了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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