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绝身上冷冽的气息慢慢渐弱。
应渐辽的视线落在了楚绝那张近乎于完美的脸上。
突然有点恍惚。
——应渐辽从来没见过这张脸上露出这种神情。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楚绝，真的就是Beria吗？
对方的神情是罕见的羞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手电筒灯光的原因，应渐辽觉得对方的脖子好像透着点微微的红。
是在Beria的这张脸上百年难得一见的神情。
叶衡一夸，楚绝居然脸红了。
应渐辽煞有其事地咂咂嘴。
——啧啧啧，管他是不是Beria，反正这两人果然是爱的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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