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夫人听后顿时将手中转动的佛珠停了下来,眼睛微张看着她,“我让扶春叫你来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事,今日是第一天,朔儿的性子我再清楚不过了,他怎么可能会安稳在家待上十日,虽说曼梅也算是你的母亲,但让朔儿考上书院,往后求个一官半职我看是难,那十九亩地我先给你,这几日她要张罗着给松儿纳几房妾室,事物繁忙其他的事看顾不过来,你要万分小心别让她发现了。”

        黎慕之听后心中顿时松了口气,陈老夫人非但没有延期还提前将十九亩地给她管理,她连连道谢后便返回了玉笙居。

        然而就在她踏入玉笙居后,却觉得有些奇怪,按理说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陈朔应该和那些下人们赌银子十分吵闹,可如今却是异常安静,连树上的鸟鸣都十分清晰。

        她感觉出有些不大对劲,带着阿姚快步走进了屋子里。

        陈朔,陈玴,还有几个下人都在,唯独桌边多了个“泪人”。

        “大嫂……”林纭娘哭着抬起头,见她回来立马就跑了过去。

        黎慕之见她如此有些不解,猛地想起方才老夫人说陈白氏这几日要张罗着给陈家三公子纳妾,这林纭娘又是三公子的夫人,自然是有苦说不出。

        黎慕之也不知该如何劝她,只能放任她一直哭。

        过了会儿,林纭娘哭累了,抽泣着说道:“大嫂,我嫁进陈家也快两年了,虽说早该给三公子纳妾,但也不能纳那种女人啊……”

        “哪种女人?”黎慕之问道。

        “就是,就是青楼里的女子,我林家虽不是什么名门世家,但绝对不能与娼妓同住一个屋檐下!”林纭娘说着又哭了起来。

        黎慕之听后想了想道:“三公子要纳青楼女子为妾这事你是从哪儿听来的?这陈家虽不如以前,陈白氏为儿纳妾心急,但也不会让这种女子入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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