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正脸色铁青的瞪着站在下首的这二人。

        徐黄狗还是一副掌柜的打扮,身上那件油腻满是火洞和虫蛀的围裙也还系在腰上,甚至连两手上还站着没干的面糊,就仿佛是被人从厨房里强拉出来的。

        他身后那盲女的状态比他好一点,虽然还是穿着破烂烂的黑衣服,至少脸色干干净净,而且好像还略施了些薄粉,怀里倒抱着个琵琶。

        没错,是倒着抱琵琶,那架势就好像根本就不知道琵琶该怎么拿似的。

        “你刚才说,你们两个是来干什么的?你再说一遍。”欧阳眠掏了掏耳朵,仿佛是没听清楚对方刚才说的话。

        再看徐黄狗,他可是浑身不自在,关键是,那张老脸臊的都快赶上猴屁股了。

        还让他再说一遍,这欧阳教头……不对,欧教头也太难为人了!这么丢人的话!他徐黄狗这辈子说一遍都嫌多!还让他重复!

        “是……是……是来讨听曲儿的赏银……”

        这蚊子叫一样的说话刚从徐黄狗嘴里说出来,他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他满脸通红的转头瞪了一眼那个倒抱着琵琶的盲女,但后者却一脸欣慰的点着头,仿佛在说:没错,就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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