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听得一愣,他没见过这般认死理的人。自己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对方竟然还这般如榆木疙瘩。冥顽不灵,简直是不可救药。
他又道:“你既然要问个明白。那我就明白告诉你,你终究是一个贱民。别看公主殿下现在这般优待你,不过这只是一时的兴致。偶尔心血来潮罢了,你莫非真以为,公主殿下会对你这个贱民一直优待,礼遇有加呢,等到她的兴致下去,说不定哪一天就会把你弃若敝屣,一脚踹开了。”
“公主殿下对我的看重,那是明白无误的,那是因为什么,因为我凭的是真才实学,靠着自己的真实才学,才打动了公主殿下,而你呢,不过就是凭着偶然抄袭的一首诗,才一时侥幸得到公主青睐而已,在公主殿下的心目中,我们之间的地位轻重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比如,我只要向公主殿下建言,随便编排一些理由,把你这个贱民赶走,不说公主殿下会言听计从,但公主殿下起码会好好考虑一下的。当然了,相反的,若是我能在公主殿下面前美言几句,那么你的地位也能稳如泰山,继续安稳的当这个侍从,而不是等到公主殿下玩闹的性子一过,就把你一脚踹开了,到时你就打回原形,依旧是一个贱民,一无所有了。”
“我说的这些,你都明白了?”
江平挠了挠脑袋,一副“不服气”的样子,道:“为什么不可以是我向公主殿下建议,让她把你一脚踹开,这样一来,你害不害怕,是不是要来讨好我,听从我的吩咐命令行事了?”
“你——”
秋风一时不禁气结,怫然作色,这个贱民,简直就是榆木脑袋,怎么就不开窍呢。
“你一个贱民,竟然想要向公主建议,把我秋风赶走?这不是笑话么,我秋风是什么人,是名满天下的名流才士,身份地位跟你这个贱民乃是天壤之别,若是你我之间,必有一人要卷铺盖滚蛋,那么那一个人必然是你,你信不信?”
江平点了点头,道:“我信。”
秋风摊了摊手,道:“这不就得了。看来你也是有这个自知之明,也并不是那般不识时务之人,这样就好办了,以后你就老老实实的听从我的吩咐命令行事就是。”
江平依旧不解的道:“为什么我就要听从你的吩咐命令行事,这其中又有什么必然的关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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