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低下头去。仔细的观看圣木的顶端表面,发现江平滴落到上面的鲜血,确实已经完全被圣木吸收,上面再看不到任何的血渍痕迹,这表明,圣木确实接受了对方鲜血的奉祭。否则鲜血是不会透木而入,而是留存在外面的。

        既然圣木已经接受了对方鲜血的奉祭,为什么还不放开对方,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呢。

        白灵族老者大祭司一时也大惑不解,摸不着头脑,原本圣木选择了江平这个外族人当作奉祭之人,就十分反常。出乎意料的很,此刻又再生变故,看来这次的奉祭之礼,已经不能再用常理来认知了。

        白灵族老者大祭司在那里又略一思忖片刻之后,便道:“江统领,也许圣木还没有满意,不如江统领再滴几滴鲜血试试。”

        此刻他也想不到别的更好的办法,只能这么来试试了。

        江平听了。也无可奈何,只得又挤出了几滴鲜血,滴落在了圣木之上。

        白灵族老者大祭司在一旁看得仔细,江平的这几滴鲜血滴落在圣木之上后,又很快的透木而入,消失不见,被圣木吸收了。如此看来,自己猜测的思路应该还是不错的,圣木确实没有感到满足,所以才迟迟不肯放开对方。

        但接下来问题又来了。江平又继续挤出几滴鲜血滴了之后,圣木的枝条依旧是紧紧的缠绕着他,没有松开的迹象。

        前前后后算起来,江平滴落的鲜血此刻已经足有二十来滴了,据白灵族人所知,故老相传,族中典籍记载,还从未见过这种情况,奉祭之人滴了这么多鲜血,圣木依旧是不依不饶,不肯放开对方的。

        看到这种情形,场边的众白灵族人一个个面面相觑,神色古怪,低声议论纷纷起来。

        江平这时再次抬头,问那白灵族老者大祭司道:“大祭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圣木还未放开我,到底要滴多少的血,圣木才会满意,放开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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