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特抬头，有些茫然的看着他。
“因为选择的方式不同。”陈锋笑道，“就比如一个目标而言，你要赚一百万，那么，有些人就会堂堂正正的去赚钱，去努力，去奋斗，这些人，就是好人。而另外有些人，他们会不择手段的去，烧杀抢夺，无所不作，这样的人，就是坏人。”
李斯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说到底，目标并没有错，哪怕是报仇，只要自己的方式用得对，不去牵涉无辜，那么，就不是一个坏人，而赵永峰，虽然他的目标没错，但是为了走到今天这一步，他做了太多的坏事了，多少无辜之人被他牵连而死，所以，他该死。”陈锋淡淡的说道。
“哦。”李斯特点点头。
“说到底，是个可怜人。”蔡华泽叹口气，“为什么，人们总是到了临死的时候才能醒悟呢？”
陈锋耸耸肩，“谁知道呢，至少咱们离那一步还远着呢。”
“那倒也是，哈哈。”
“好了，不说了，都凌晨了，早点回去吧。”陈锋笑着摇摇头，“今天，恐怕要住酒店了，以赵永歌的状态，恐怕没有心情安排这些事情，也不知道有没有吩咐管家。一切，等这件事情了结之后再说吧。”
“恩，走吧。”林明远点点头，想太多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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