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音后，属下无能，并没有能够杀死刘香兰。”明月低着头回答道。
“嗯？”宋思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即使明月并没有抬起头看着此时的宋思思，她也觉得自己的后背一凉，差点被这一瞬间的寒意给冻得失去了意识。
扑通！
明月直接跪在了宋思思的面前，对着宋思思开口道：“属下无能！”
“这句话，已经说了三次了。”宋思思眯着眼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明月开口道，语气之中没有任何的感情色彩，就如同在跟一个被子一片树叶说话一般。
明月此时再一次陷入了沉默之中，也不知道明月是不想回答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怎么？难道不准备给我一个解释吗？”宋思思再次对着明月询问道。
“回音后，其实我能够将刘香兰给杀死的。”明月再一次回答道。
“那为什么她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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