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晴将手头的工作处理一下,然后就和周夏,一起去保管拍品的库房取画。
去的途中,柳玉晴还问周夏“你是怎么得到这消息的呀!”
周夏也就如实相告,说“我那天买了画之后,不是带着去学校图书馆查阅资料,想要弄明白,这幅画究竟是谁画的吗?在图书馆,遇到了以前的同学,她现在是朱教授带的研究生,她当时见过这幅画,知道画的主人是我,就给我打电话过来了。”
“哦,是这样的啊!”柳玉晴倒没有追问周夏,他这同学是男是女,两人的关系还不到那一步。
但是,柳玉晴还是忍不住调侃了一句“我还以为是你那小师妹给你通风报信的呢!”
周夏讪讪地笑笑“你也知道的,在本科的话,如果不是表现特别出众的话,和学院教授的关系都不太密切。我当初在学校的时候,就是属于那种丢人堆里再也找不到的类型,和朱秀芳教授也没有太多的联系,现在想来,还真是遗憾,错过好多学习的机会。”
柳玉晴笑着说“你过去是低调了点,但是不要紧,现在,不就很好地展现出来了嘛!这次回学校,也可以算锦衣还乡。能有你这么优秀的学生,要我是朱教授的话,心底肯定会感觉到特别开心的。”
周夏很想辩解说,他过去不是低调,而是真实地平凡,要不是这从天而降的考古鉴定系统,估计还是像以前一样碌碌无为,也让柳玉晴的期望落空。
越是念及如此,周夏就越发珍惜他现在的生活。不仅学习要跟上,其他方面最好也不要拉下才好。
至于柳玉晴说的衣锦还乡啥的,周夏心底虽然有转过这样的念头,但终究,还没到他得意的时候,心虚占很大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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