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柳欣把家底都给泄光了,徐耀辉这时候想顾面子都顾不了,也就如实说道,“我这手头还有三百多万,和对方说好如果看中确定要收的话,可以先付一部分,余款在三天内付清就好。我本想着,先付给他一部分,余款再凭这张老脸去筹措点,应该不成问题的。”
徐柳欣就说,“玉晴姐姐在就好,大不了我以后给她打工还债。”
柳玉晴呵呵笑着说,“别,先说好了,我可不是什么慈善家。”
徐柳欣疑惑道,“不愧是资本家,莫非,玉晴姐姐你还要放高利贷不成?”
“那倒不是,我是想,如果徐叔叔想拿下来,再出手的话,只怕没有比拍卖价格更高的。毕竟,永乐宣德的青花瓷在市场一向受欢迎,多少人求之不得,竞争一定会很激烈。只要我们做好宣传策划工作,通过拍卖出手肯定不成问题,拍出高价也很正常。”柳玉晴时刻不忘蛊惑别人将东西送拍,事实上,这也确实是将利益最大化的最好途径。
徐柳欣一副我就知道如此的表情,“我就说嘛,玉晴姐姐的如意算盘打得真是精明。”
柳玉晴也不介意,她为自己公司谋取利益天经地义,这也是双赢的结果,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她最后也就问徐耀辉,“就看徐叔叔你们如何考虑,究竟要不要买下这只宣德青花梅瓶。”
这其中的种种门道,徐耀辉自然也懂,柳玉晴也没想着隐瞒他。可究竟要不要买这只梅瓶,他还是有些缺乏勇气,时间不多,他只把目光转向周夏,似乎想从他那里,得到最后的支持和鼓励。
周夏正看好戏,觉得柳玉晴还真是敬业,做生意也真有一套,得多跟她学着点。可忽然又转到自己头上来了,他也就说,“加油!我在精神上支持你们!”
柳玉晴就说,“我说周夏,光有精神的支持可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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