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耀辉却坚持如此,并说,“有这借条,我们大家都能安心,你肯把宝贝借给我们,我们已经很感激你。”
徐柳欣也说正该这样,而且不用徐耀辉吩咐,周夏反对也无效,她自己就跑去拿纸笔写了起来。只是估价上,她还有些拿不准,又小跑过来问他们拿主意,活泼地说,“我们就暂且先估个行价,我相信,等这次秋拍后,这样的胭脂红马蹄杯可就不是这样的价格了。”
徐耀辉就和周夏商量了下,最后估价约为六十万元。等徐柳欣去写借条的时候,徐耀辉又问起上秋拍的另外一件胭脂红马蹄杯的事情。
末了,徐耀辉就扼腕叹息道,“我说怎么这么眼熟!这对马蹄杯我之前见过的,可当时就想着这只是后仿的,价格又偏贵,就没下手。现在再一看,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周夏你倒真是好眼力,等于白捡了这样一只康熙官窑的胭脂红马蹄杯。”
“徐叔叔过奖了!”周夏谦虚地说。
徐耀辉就和他说起这对胭脂红马蹄杯的故事。
而徐柳欣很快写好借条,小跑过来,脸上洋溢着青春,双手递给周夏,“给,借条。你要想看它的话,随时到店里来就行。想取走的话,给我们说声,不用拿借条就成。”
“欣儿办事真是利落干脆,这字写得更是秀丽端庄,徐叔叔真是好福气。”周夏双手接过来,第一眼就被她的字迹给吸引住,看得出来,她小时候绝对苦练过书法的。相教而言,周夏的一手字可就是有些惨不忍睹。
“别太夸她,骄傲起来可不得了!”徐耀辉笑着说,看得出来,他也格外心疼他这宝贝女儿。
看周夏将借条小心收起来,徐耀辉父女这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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