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傅小蛙哪有这么容易死,如果他这么容易死,早就死几百回了。就在他点燃炸药桶的最后一刻,他纵身往空中跳起,直起了两三丈的距离,随着爆药桶的爆炸,气浪将他推向更高的地方。他已经算好角度,让气浪推着他掉进滚滚的乐平河里。

        爆炸的冲击波震得他不好受,好是在他的身体坚韧超常人,而且身上也有宝甲防身,但在这样巨大的爆炸下,他还是被震成重伤。

        在一片硝烟与混乱之中,傅小蛙与其它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一齐掉进乐平河中。

        河水很湍急,让人无法游走,傅小蛙在水下抱住了一块石头,然后背着起石头。就在水下面走动,竟然也让他在下流的一处缓急的地方上了岸。

        在那河滩之上,傅小蛙就像一滩烂泥般喘息着,身旁的乐平河依然滚流,带走一切,带走无数的生命与怨魂。

        话说那浩城之中,攻城战事激烈,天空已经失去了原来的色彩,划过天空的巨石是那投石车制作的流星。攻城战已经进行了几天几夜,那古老的浩城再一次受到战争的创伤。

        浩城的阁楼之上。薛将军脸色沉重。这些蛮兵十分精锐,城墙上的压力非常巨大,每天死亡的人数以万计算。在没有地利的情况下,那蛮兵的损伤竟然也差不多。

        薛凌香也在。她这些天去找过傅小蛙。而那傅小蛙没在袁军府。真的是神出鬼没的,一不留意就见不着人。这几天只好回来生闷气,也在城防上帮帮父亲。

        就在战报频频传来的时候。一个士兵冲进来汇报道:“报告将军,后方发现敌军袭兵!”

        “什么?”薛将军一拍帅座扶手,怒道:“这些蛮子果然偷袭浩城后方,还好我预留少锦在后方巡逻,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来报的人说敌军有五六万,说请薛将军出动薛家军前去清剿,说晚时的话,乐平大桥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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