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蝶见宁皓意外的模样，得意一笑道：“当然。我曾经研究过淬毒武器，所以对毒药还是挺熟悉的。这睡毒草，常被下毒的人伪装成疗伤药。虽然它的确拥有疗伤的能力，但那都是表象。只要服下这睡毒草，就会连续昏睡三天，然后就会在睡梦中死亡。算是一种下阴招害人的常用毒药了。”
顿了顿，江雨蝶奇道：“既然要杀他，直接给一刀就是了，为什么还要用睡毒草？”
宁皓这时看着沈明轩那因为受了内伤也变得更加苍白的脸，似有所指地问道：“你知道，为什么他这么恨我？”见江雨蝶摇头，宁皓轻叹道：“这家伙，他们一家都是做人口买卖的。”
“人口买卖……奴隶……”
仿佛被勾起了什么回忆，江雨蝶脸色也变得沉重起来。
宁皓抿了抿下唇，沉声道：“云水平原中，还不少未被植师纳为领地的穷村子。好像我的家乡，还有这次要去的白云村就是了。这些地方，大家一年到头都吃不饱，特别是灾年。无奈之下，只能卖儿卖女。沈明轩一家，就是做这生意的。”
“他二哥，就曾经上门找过我，要买我妹妹。被我拒绝之后，就强行将我妹妹带走，最后被我杀死了！那年，我八岁，也是我第一次杀人！”
不知怎地，听到这些之后，江雨蝶出奇地低下了螓首，没有说话。
宁皓颇感意外地看了江雨蝶一眼，按道理说，根据那段惨痛的记忆，她应该对沈家恨之入骨才对。然而如今听到这些产生的反应，倒是有些出奇。
似乎，那件事之后还发生了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呢！
揪住两人拖到一边，宁皓板起脸道：“如果可以，我都想立即杀掉他们。但是沈明轩他们家有一种能力，可以知道自己家人在哪里死亡。我也不清楚，沈明轩有没有将这种能力授予火云植师公会，但为了保险起见，下毒是最好的。”
听到这里，江雨蝶瞬间意识到些什么，低呼道：“你知道他们家族有这种能力，也就是说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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