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个泉心草就是云溪所中蛊毒的蛊引。”说到这里,杨林伸手掰下一片这个泉心草的叶子,指着那流出来的黑褐色的液体,对张家老爷子说道:“老爷子,你看这就是蛊引受体的特征,但是这蛊却是从这泉心草当中的这个泉心蜷缩处散发出来的,这个蛊引的味道清淡,几不可闻,但是却持久不散,云溪在闻到了这中香味之后,就被人种了蛊。”
“这泉心草到底是什么花草?要知道,云溪休息室里从来不养花草的,她的休息室里又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得到了杨林的确定,张家老爷子当即看向了宏伯,怒声问道。
毕竟云溪的生活平时都是由宏伯来负责的,现在出了这么一个大问题,他自然难逃干系。
“是云玲小姐送给云溪小姐的。”在这个时候,宏伯也不敢隐瞒,当即坦白的对张家老爷子轻声说道。
听到宏伯这话,张家老爷子的目光瞬间移动到了张云玲身上,在那盯着张云玲问道:“云岭,你这个泉心草,又是从哪儿找来这东西的?”
“我。”被自己爷爷这么一问,张云玲畏缩了起来,迟迟疑疑的没有说出话来。
就在这个时候,站在一边的贺泓看到张云玲这个样子,当即将话给接了过来:“老爷子,这泉心草是云玲从我哪儿拿来的。”
说到这里,贺泓停顿了一下,随即自嘲的说道:“恐怕,现在对于你们来说,这个事情的真相就是云溪身上的蛊毒是我下的手了?这是不是就是你们想要的真相?”
听到贺泓这话,杨林不由暗自点了点头,心想这个人倒是个磊落汉子。
这个时候,贺泓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的视线掠过房间里的众人,随后在张家老爷子的脸上有了少顷的停留。
而后贺泓继续的说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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