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留在脸上的水珠就像有腐蚀性似的,让那片皮肤一阵刺痒。

        白微微抬手缓缓拭去水渍,露出曾经相处时那样柔和的表情:“我来吃火锅。”

        裴佳怡心思飞速转动,须臾就惊讶的睁大眼:“你以前吃火锅都会叫我的。难道你今天是和凌君昊一起?”

        白微微点头,目光在她手指上掠过,由于用力,偏软的塑料杯已经被捏得变形。

        冰冷的淡绿色液体被挤得从吸管溢出来,滴到手指上,裴佳怡回过神,大口喝着冰饮掩饰情绪,然而带着碎冰渣的液体滑入喉咙,依然没让她灼灼发烫的身体降温。

        凌君昊不吃辣,却陪白微微吃火锅。他何曾将就过别人?

        这已经不止是“宠爱”能解释的了。

        她不能放任此事发展下去,一个只配衬托她的绿叶,不,泥土,怎么可以过得比她还好!

        裴佳怡盘算妥当,关切的看着她:“微微,这些天你过得怎样?他有没有给你委屈受?”

        白微微轻声道:“他对我挺好的,就是累了点。”似是为了掩盖窘迫,她不好意思的撩了下头发,耳垂光滑流转的珍珠和下方一枚暧昧的红痕一起露了出来。

        上一世的这个时候,周家送来的订婚礼是银楼随便定的俗不可耐的金器,而裴佳怡刚交往上了豪富之家的男友,获赠一双美丽的海水珠耳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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