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人间,往妖族,甚至神界,只要她愿,可去四界任何,但,不论哪一条,她都无法靠近他,无法近神族上天。

        这便,是观止为她留下的路。

        从这里出去,她会有新的身份,新的护佑。不论最后为君是谁,她都可平安一世。

        道祖看着怆然的小徒,她悲伤、混乱,还有无措。他叹,“阿琅好奇是何时的事吗?”

        “许多年了……”

        是啊,许多年了。

        济广道祖还记得,那是他小徒儿追着他颇甚,终南长辈们听后也就一笑,小辈们却是兴致纷纷,纷纷猜测甚至打赌她什么时候惹恼了观止将她禁止近身。

        那之后某一日,他窥得天机,察得四界之危,天机此时窥得,他亦察命不久矣,便是这时,观止来见了他。

        并无隐踪匿迹,他问师而来,二人相谈一夜,隐讳,亦各心明。待去时,他对他拜三拜,行大礼,他受之,而后此事便过,二人再无谈起过。

        道祖徐徐道来,“我亦是那时,才知他早有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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