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骤然,极度悲伤里骤然涌上一道清明,她满面湿泪,“天君……”
天君!
所谓大危,是怎样的大危,才能让道祖即便身故也不能放下,天君,难道竟真……
道祖缓缓点头。
她瞳中骤骇,“不!他怎、他怎能!”
怎么能?!怎么会!那是天君,四界为首,四界之君,整个神界,整个四界,他有什么理由,他又为了……
“殿下……道祖!殿下危矣!”一瞬而起。天君缘由已是不能顾得,脑海只余那人,“道祖!见之有危,他还在灵霄宫中,他还不知,道祖,徒儿要……”
焦躁止不住,她连连几步,却,“道祖,”羞愧也坚定,她对道祖跪地磕头,“不孝徒儿,给道祖拜别。”
既知此危,她如何安坐,“徒儿情迷执然,忧心记挂观止,道祖请谅徒儿,徒儿须得先行回天。”
结实实几个叩头,济广道祖悬坐不变,看着她叩头,仿佛早有所知,而后,也看着她在这结界之中,寻出而不能。
“道祖,徒儿要如何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