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艰难。
“当年你,为我赴边陲,为我刺杀他,四儿能爱上宁王,玉儿你,亦能爱上我。”
所以,现在无爱亦无妨,当年谢四儿做的,终一日她也会做到。
“不可能!”她愤怒也坚决,然在他看来,仍如同孩童任性,他纵容,但不放进心里,她在这对待里越发愠恼,然心底深处亦知,造成他这般的,其因……亦在她。
当年,是她错认宁王,他说的种种,也确是她所做,所以他如今才不能信她,才一心认定她无有看清真心。
然,她心知这不是真,她心爱的,从始至终应是那一人,被桎梏榻上,她如困兽般,“大哥不信,关我多久我也还是这般,我不可能爱上你。”
目转向他,“但,那人,太子爱我,这,大哥当知罢?”
他微眯眸,她道:“既知,那么大哥亦该知,他从不是坐以待毙之人,你能囚我一时,不能囚我永远。”
声音平静,她自己亦未曾察,在说起观止时她细微的变化。
他眼底微沉,抬手抚她的脸,这令人生妒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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