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开,他露出颈骨之下,握她的手,将她手指带到那处,她眸中蓦缩,“你——”
那衣下,在露出一条伤痕时她心中隐有所感,但现在,亲手所感,那颈骨之下,她能探得妖气骨脉,他撤去身障,由她去探,他身内……
缺失一骨。
她手指发颤,嘴也发颤。
他神情不变,合上衣襟。“现在,玉儿可能信了。”
她落回手,说不出话,他少的一骨是做了什么,已不必问。
以骨为引,她当年所做,她比谁都清楚骨失后的异样,伏涂,与她那时……一般无二,他……做了与她同样的事。
她是为试探,也何尝没有侥幸,若,若他没有所证,若他所言才是假……
然现在。
“失一骨,不过与你神仙不同,天道似乎对我更仁慈,只失一骨,你却身貌法力,”眸中心疼,他温和低声,“玉儿,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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