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僵直,在碰到床榻的一瞬更是僵硬,“大哥……”
低低的,带一点求,她顾不得芜杂心绪,“你我结拜多年,我一直,一直当你是义兄,当年是我错,不该欺你骗你,更不该假死脱身,我年少轻狂,大哥不要与我一般见识。”
“嗯。”他应她,语气轻松,仿佛不知她话里的意味。
她微滞,饶是混乱也看出了他是故意,故意作听不出来,心里大叹这根本不是她记忆里的义兄,可面上也不能露分毫,她只恳切着声音,“上一回,上回也是我,不该擅自进大哥私殿里,大哥要是生我的气,就关我几日,不吃不喝没有法力也无妨,都是我该着的!”
手臂还微僵,她艰难举出几根手指,就差赌誓认错。
伏涂轻轻笑,翠色的眸里愉悦而轻松。
这模样……
她心底隐隐一慌,按说她说到这里,他要是直接戳穿或着与她虚与都是寻常,可偏偏……他不慌不忙,对她的试探饶有兴致,仿佛……
胸有成竹。
“玉儿说的不错,”他坐在她榻边,将纱薄锦被细细盖在她身上,“你的确惹我生气,不过,我将你带来,不是因生你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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