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踱两步,“你打算如何?要放?”
此句等同废话,天君下令,四界里何人能抗,更何况,她亦不愿他抗——她怕的才是他的抗。
不等他开口,她已是笑,“我多此一问,太子这般聪明的人。”
当然不会选择违抗天君令。
这般说着,她极快掩去心中不安,只噙笑看他。
她在他的笑颜里,“我有时想,若我非太子。”
她眼中颤,噙出的笑几乎龟裂片刻,好在他薄唇微启,清薄二字,“可惜。”
“是啊,可惜……不,什么可惜!”立时反应来,“你是天定之君。”
“天定?”
一点凉意的浅淡笑,薄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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