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成琅瘫在椅上懒洋洋看着外头的样子,顿时又觉这番话白说,果然,这人听到他这一句,才懒洋洋把脑袋转过来,上下眼皮一翻将他看过,然后两片唇一动,“哦?是你造的?”

        “当然!”

        她挑眉,意味深长的哦一声,还是那副懒散样,“原是这样啊。”

        丹凤瞪她,在她这副意味深长看穿一切的眼神里败下阵来,“好吧,”他看她一眼,“是见之的意思。”

        她哦一声,重新转回头去,懒洋洋看着窗外。

        丹凤立马补充,“但,他可只动了动嘴,只说了这么个意思,这一竹一林,一屋一路,可都是我劳劳碌碌……”

        “是,你辛苦了。”

        丹凤嘶一声,闪身飞了窗外,就在窗外隔着一窗与她对视,他漂亮的丹凤目,染了竹林翠色,愈发漂亮,他冲她眨眼,“我话没说完呢,你不是问何时造的吗?我想想啊,嗯,有两百多年了,我算着那会,你正在招摇山呢。”

        他提到招摇山,她眼皮便是一跳。

        “当时造这处,我心道见之真情种,思不得见不得,这是造这一处假景聊以慰藉呢,但,”他眼神微眯,“这里气息,两百多年来与终南愈发像,小成琅,你说,他是不是早就算到这一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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