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被锁缚,形容狼狈,但这无损她的美丽,不过再怎样心中惊叹,当下也不敢表露。

        成琅观察他们神色,发现不论是传谕的神官,还是司刑处的神官,来的无一例外都是年轻神官——都不曾与她交集。

        她心中微动,明白这是天宫的意思,他们不愿此事声张,因而明知妱阳形貌暴露,派来的也都是想不到这形貌背后“端倪”的。

        洞中妱阳此时亦有所感一般,在石壁上,艰难的向外望,“太子哥哥……是,太子哥哥麽……”

        神态楚楚。

        一行年轻神官皆避下目,成琅亦是复杂,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妱阳这般的……情态。

        观止面无表情,洞口结界打开,妱阳的神色眼可见的从凄楚到惊惧,再到不可置信,“殿、殿下……”

        然被她凝着的人不笑不动,司刑处只得上前,不管怎样,先把人从石壁放下来,只是并不敢与她多言,妱阳这才注意到那一行神官一般,脸色煞白,神官们低眸敛目,一时竟也寂寂。

        妱阳被放下来,只是身上禁制没人敢动,她脚步踉跄,亦无人敢去扶,她神色凄楚,像是强自维持一份体面,然成琅察觉到了,她此刻,已少了许多慌乱,是从哪一时开始的?

        看到神官们,是了,在她看到来的这一行神官,她那最初的惊慌已是不见。

        是因笃定神官们会保她至斯?还是说……

        目光渐深,还是说,她笃信的,是身后那一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