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思来想去,还是不能这般离去呢……”
——看,她的神态多么像。
——看,他也未识得出呢。
她说着仿佛路尽时最后的话,故作洒脱,以坦然作伪的小心机,她的心中恶意的畅快——看,他也不是非她师姐不可的不是吗?
她与他致歉,又坦然她的小心机,仿佛是弥留前最后一桩恶作剧。
是了,弥留。
没了仙骨,她还怎么活呢?
“……见之。”
低低的,她唤他的名。
“夜色甚美,”站起身来,对他深深一礼,“此一礼,谢殿下与我同饮。”
直起身,她缓退二步,一旁狸奴上前扶她一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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