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我们太子殿下,还得做那配合之态,嘤,他日成琅归来,我一定斥她那没良心的,我们殿下为了她可大亏了……”

        后头的话没说完,因为太子殿下的神色已经非常危险。

        “哎,我玩笑的,”丹凤立时,“殿下怎是那出卖色相之人,殿下肯定衣角都没让她碰一下!”

        观止不与他计较,虽知那一具假身一定会引来什么,却仍比预料中来得更快,且还是……

        “幸亏琢玉不在,不然,”丹凤低声,“少不得伤怀。”

        那假身本就是饵,先前虽有疑,然那假身如此被控,那人利用“成琅”的身份时,亦是将证据留在了此中。

        观止无甚情绪——或者说,欲下手之人是谁都不会令他有所波动。

        他的情太大,大得有四界天下,他的情也太少,少得几乎无人令他异动。

        丹凤几分唏嘘,细想却也不奇,他早看出那是个贪求的孩子,即便天大的恩情,只要一朝不顺,她便不会记住这恩情,而只怨恨那一点的不顺意。

        他早就看了出,所以在当年警告过,可惜不足以令那孩子惧怕,或者说,她的欲望早已超出了恐惧。

        只是,会是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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