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狸奴,难免郁郁,看着简单二字,到底是轻轻松一口气,得他一句尚活,便说明狸奴性命保住了——她了解那人。
此念方出,心中便微惊,她……了解那人。
是啊……
不知何时涌现了此念,她坐在屋中,盘膝向外,目光仅仅远远,她心中崭新的欲念,她想着那忘却的记忆,她到底……
还不曾记起什么?
她知道她定是还忘了什么,不然不会如此……如此对他的怀抱,竟也熟悉。
而他竟也,他竟亦。
观止回到灵霄宫,丹凤已是大惊,“小阿琅呢?!”
他方进内殿里,竟不见了成琅,逼问尝闻之下,方推断出她已不在灵霄宫中!
这让他如何安心,“她在哪儿?你把她藏在了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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