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低眸,眸里笼着她的模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察觉,仿佛这样抱她也并非什么不得了的事,他稳稳把她抱进竹屋,放在竹榻。
她还僵着,直到离了他怀臂,磕磕绊绊,“你,你怎么……”
你怎么来了?
她是想这么问,但开口的瞬间她心中清楚,有比这更要紧的事,比如,比如……
她知道这不对劲,她方才分明,分明……
不是做梦。
窗半开着,有风吹进,她看到窗外竹林,天晴无雨。
可那不是她的梦——
她甚至明晰的知道,方才与她说话的,方才她面对的,就是眼前的人!
“方才……”她轻声,几分艰难,“方才,是你。”
观止看着她变幻的神色,“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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