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欢快,吐出了蛇信子。

        “又睡了。”

        他似乎轻叹。

        来人可不正是神族太子,他穿了青衫,站在雨里,落下的雨并不能沾湿他的衣裳。

        “你的伞呢?”

        她咦一声,忽而的问,“我给你的伞呢?”

        她记得送了他一把竹色的伞,是她自己做的伞骨,她还刻了她的字,是从他挑的那两字,琢玉里的一个玉字。

        他眼里深深——他看着她的时候总是给她这样的感觉,仿佛她总也不能看透他的眼底。

        他在想着什么,这双眼里是否看进了她。

        这些,每每不能确认都让她些些的恼。

        现下,她又觉出了恼,于是在他唤她进到屋子里,不要在外淋雨时,她哼哼一声,颇没有骨头的将身子扭了一个麻花,头一甩,“我给你的伞为什么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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