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止眼中深得厉害,他看着跪地的狸奴,“药神,取出他的骨。”

        药神浑身一抖。

        丹凤和温业也面有讶色。

        “殿、殿……”

        “取骨。”一声令,威压近。

        药神喉咙里被掐住一般,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但他的手已经伸向狸奴——这是他积年的本领,那便是不违背君者的话。

        丹凤与温业不知缘由,但都没有开口,对他们来说,观止如此命令,定有他的道理,而事关成琅,再取一次狸奴的骨,温业轻轻叹了一叹,亦没有说话。

        “药官儿莫怕,有殿下在,你只管听令行事。”丹凤安慰一句。

        狸奴始终低头,无有反应,观止目光扫过他,抬手一道法力。

        药神看出这是令他不必感受痛苦,他见状,再看这三尊大神,心知今日无有他路,只能心颤手稳的将那骨又取了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