猞掏一掏耳朵,“什么叫自作主张,我答应你的不是都做了?”他似笑非笑,“美人,不要对蛮族之人如此苛刻,要知道蛮人可从来不知什么守信。”

        那声音冷冷一嗤,“的确,不该高估了你。”

        “你在激我?”

        “不必高估自己,”那声音冷淡,“我只是警告你,不要将神族人当的那样傻,你当众挑衅,险些坏我大事。”

        “坏事?”猞哈哈大笑,“我可是帮你!要是再逼那小太子一把,叫他直接当众认了那姻缘,我却不信他敢当着四界的面说不认!他胆敢说一句不认,小王带头便反了他。”

        “鲁莽!”声音愈发冷,片刻,“不要将他当你们这般的人。”

        “不是我这般人?你以为他是怎般人,”猞嘲弄,“他要真喜爱那丑陋女,岂肯放任她醒不来?”

        女人,到底不懂男人,权势,只有权势才是最重。

        “正因我知他,所以才让你慎重,他……绝不该如此如常,那女人对他来说,”昏暗里声音沉沉,“总之,你应对他需万千小心,他的谋算,不是你可轻易看透。”

        猞轻啧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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