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今日可还迎殿下?”狸奴问。
“今日,不迎,”她捏着眉心,“待会备些笔墨来。”
“是,姐姐。”
“对了,我榻边那长匣……”
“姐姐说裹云?”狸奴立刻说,“我与姐姐取来。”
“不,不必,”她眼神顿,“不急,过会……一并放书案罢。”
狸奴都应下来,说话间取过外衫来给她披,她方接过,离得近了方注意他面色似有不佳,便问,“可是没歇息好?还是受的罚没好,怎脸色不大好?”
“没有,”狸奴歪歪头,“休息得挺好,受的罚也好了。”他摸摸脸,“可能是练功晚了些。”
他近来勤于修行,她原还打趣他这是立志做个武将军,这会见他如此刻苦,“练功是好,可修行之事并非一日之功,不可贪功。”她点他。
“是,我知道的,姐姐。”狸奴笑眼弯弯,满面灿花,对她的关怀很是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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