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奴婢怎可能不知,”琴娘激动,“公主对殿下心意,殿下从来只当不见;殿下不想见公主,公主便从来不到殿下跟前,那些神官大人们散出种种流言,四界的人都等殿下迎娶公主,可殿下,殿下他……”
“殿下可曾有一时为公主想过?奴婢为公主不平,不平啊……”
尚未说完,泪已满脸。
妱阳抬起手来,轻轻拂一点琴娘的泪,“不必为我不平,这世上的事,从来都没有公平一说。”
她的目光落向殿外,仙宫叠嶂,远山层峦,她声音轻轻,“我从一开始便知,我与师姐……我不能与师姐相较……”
灵霄宫中,成琅在窗边昏昏欲睡。
她才用了药,身子亦倦得很,却又心里记着事,半睡半醒,打盹也不敢往实了去,只恐错过那人归宫——
离寿辰只不到三日,今日若见不得,拖一时便更是不好。更况有今日天池之事,她既知了妱阳心意,亦做不出将她当作旁的仙娥女子一般。
昏沉里听得殿外一声唤,睁开眼果不是梦,再一听竟是狸奴的声音,“姐姐?姐姐可是醒着?”
她立时清醒过来,“狸儿?”
这一声落下,殿外都静了一静,再出声,却已是尝闻的声音,他笑着,“姑娘,我将狸奴给姑娘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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