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直起身来,那扇子在掌里轻轻的砸,一双眼仿佛将她看透一般,“小琢玉每次因她烦恼,她若孝顺,就该离你远着些,不来你面前惹你心扰才是道理。”
她眉一深,下意识的反驳,然一思及方才,那燥乱复杂又要将她侵吞,她胸腔起伏,“妱阳不是你想那般。”
丹凤撩一下嘴角,眼里却凉,他管她是哪般呢,令琢玉生恼便是她的不该,“我自然不若你知她是哪般人,毕竟你也算得她半师。”
半师之谊,她万不该……
成琅听他这浅笑微凉的一句,隐约里却闪过一念,她看着这多年老友,“你……”
丹凤在她的目光里无一丝慌乱,只是轻轻浅浅的神色渐渐变深,他亦注视她,“我什么?琢玉想同我说什么?”
成琅唇微翕,“你早知……”
早知,妱阳对那人心生了恋慕……
她看着丹凤,她并不想要质问,然这心念却搅得她不能安宁,她不愿在老友面前露出此态,况,一句问出,于妱阳并不是好事,若丹凤本来不知,妱阳亦未必想令他知晓此时。
于是这一问只开个头,三字之后便是唇抿,扶额背了身去,“罢,我今日心中有乱,不欲同你多说,你先回去,改日再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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